新法规旨在限制橄榄油标签上使用“加州”字样

加利福尼亚州议会已提出一项新法案，旨在加强对橄榄油标签、营销活动及品牌使用“加利福尼亚”一词的限制。

作为美国几乎全部橄榄油产地的加利福尼亚州，其现行法律已禁止在非100%采用加州种植橄榄制成的产品标签上使用“加州橄榄油”这一术语。

“是时候阻止人们利用我们的名义牟利，不再让消费者误以为买到了实际并非如此的产品了。”——加利福尼亚州议会议员塞西莉亚·阿吉亚尔-柯里

然而，新立法更进一步。它禁止在品牌名称、产品标签、包装材料、公司信笺、发票、名片、招牌以及其他与非100%加州种植橄榄制成的产品相关的口头、书面或印刷材料中使用“加州橄榄油”、“加州橄榄”或其他类似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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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法案还将对本州特定地区生产的橄榄油实施类似限制，除非该橄榄油（按重量计）有85%产自指定地区。

“这是针对加州橄榄园（California Olive Ranch）产品日益贬损加州特级初榨橄榄油品牌价值的回应。这些产品以虚伪且不实的方式在标签上标注‘加州’字样，误导消费者认为橄榄油产自加州，诱使他们购买并非来自加州、而是来自国外的产品，”加州橄榄油标签真实联盟（CCTOOL）创始人艾伦·希尔伯格（Alan Hilburg）告诉《橄榄油时报》。

“AB-535法案旨在通过追究那些贬低和损害加州品牌声誉者的责任，从而终结误导性行为并营造公平的竞争环境，”他补充道。“该法案的通过将极大程度地维护加州品牌的诚信，并开启[加州橄榄油]信任的新时代。”

第535号议会法案最初由州议员塞西莉亚·阿吉亚尔-柯里于2020年初提出，但在新冠疫情爆发后被搁置，并于上个月重新提交。

“该法案将确保消费者清楚知晓自己购买的产品，并有助于支持本州农民——他们利用本州种植的橄榄生产世界级橄榄油，”阿吉亚尔-柯里在新闻稿中表示。“是时候阻止那些利用我们的名义牟利、误导消费者以为买到了实际并非如此的产品的人了。”

阿吉亚尔-卡里代表加利福尼亚州第四州议会选区，该选区涵盖多个重要的橄榄种植区。希尔伯格估计，其选区内约有150至200名橄榄种植者。

该法案目前正等待农业与卫生委员会的表决，之后将返回州议会全体会议进行最终表决。一直密切关注这一进程的希尔伯格表示，该法案有望在两党支持下获得通过，加文·纽森州长可能在年底前签署该法案。

然而，这一过程远未结束。加州橄榄园（COR）首席执行官迈克尔·福克斯告诉《橄榄油时报》，他及其他将受该立法负面影响的生产商打算对此提出抗争。

“这是对加州橄榄牧场的直接攻击，”福克斯表示。“从根本上说，我们认为目前草案版本的AB-535法案侵犯了现行联邦宪法第一修正案关于商业言论的权利，我们确信有若干极具说服力的法律论据可以对其合宪性提出质疑。”

这位曾任百事公司和Safeway高管的人士补充道，他认为该法案惩罚了大型生产商，并可能“对全州数百个工作岗位产生负面影响”。

自由主义非营利公益法律机构“正义研究所”的律师米拉德·埃马姆也认为AB-535法案违宪。

“如果加州通过AB-535法案，其中关于橄榄油标签的要求将违宪，”他表示，“AB-535所监管的橄榄油标签，只要醒目地标明产品原产地，就不会具有误导性。”

问题的核心在于像COR的“全球混酿”（Global Blend，原名“目的地系列”）这样的产品，该产品采用来自阿根廷、加利福尼亚、智利和葡萄牙的橄榄制成。

希尔伯格则认为该品牌并未“醒目地标明”产品产地。他指出，普通消费者很难看清标签上标明产地的细小字样，却很容易看到标签顶部印着的大号“加利福尼亚”字样。

据埃马姆称，此前已有若干判例确立了保护品牌名称和公司商标免受立法限制的先例。他补充道，通过AB-535法案将开创一个危险的先例。

“AB-535法案中的言论限制不仅违宪，还将树立一个危险的先例，”埃马姆表示。“正如明智的消费者知道肯德基的产品并非全部在肯塔基州炸制一样，他们也明白，商标中带有‘加利福尼亚’字样的橄榄油有时是由州外橄榄制成的。”

然而，CCTOOL的成员表示，在瓶身上醒目标注“加利福尼亚”字样的进口橄榄油损害了他们的产品。他们认为，这些混合橄榄油的生产成本低于100%纯加利福尼亚橄榄油，却极力暗示其为加利福尼亚产品。

“从根本上讲，我们认为目前草拟的AB-535法案侵犯了现行联邦宪法第一修正案关于商业言论的权利，我们确信有若干极有力的法律论据可以质疑其合宪性。”——加州橄榄园首席执行官迈克尔·福克斯

“这种产品利用我们地区的名声进行营销，但其原料甚至远未达到本地区产量的多数，这损害了我们所有试图开展业务并推广加州特级初榨橄榄油的人的利益，”43牧场的联合所有人格雷格·特雷诺告诉《橄榄油时报》。

他补充道，据他观察，在43牧场的榨油厂参观和橄榄油品鉴活动中，许多消费者都误以为“目的地系列”产品是用加州产橄榄制成的。对特雷诺而言，这种误解恰恰说明了AB-535法案的必要性。

福克斯（Fox）在这些观点上与CCTOOL和特雷诺持不同意见，并强调COR旗下的“全球混酿”（Global Blend）品牌——该品牌约占公司橄榄油销售额的70%——标签准确无误，且完全符合现行所有防止虚假广告的法律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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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低估了消费者的判断力，”他表示，“我们通过消费者测试和调研发现，90%的消费者能够区分我们的‘100%加州产’瓶装产品与‘全球精选’瓶装产品的差异。消费者是明白的。”

福克斯援引IRI/SPINS的市场调研数据指出，在COR的“全球混酿”上市的两年间，标注为“100%加州特级初榨橄榄油”的产品销量增长了315%，其售价比主要进口商的特级初榨橄榄油高出116%，而这一差距在2019年1月仅为96%。

“没有任何数据表明，像我们的‘全球精选’这样标签准确的产品，对更广泛的加州特级初榨橄榄油生产商及其种植者产生了任何负面影响，”福克斯表示。

《橄榄油时报》无法独立核实这一数据，而IRI/SPINS也未就该报告的相关问题作出回应。

福克斯补充道，像COR这样的大型生产商，需要将进口橄榄油与加州橄榄油进行调配，以满足市场需求。他表示，COR的产品在美国29,000家商店有售，且依赖进口橄榄油来维持其高价货架空间，尤其是在像前一年那样本地收成不佳的情况下。

“我们必须具备竞争力，这让我们能够灵活应对丰收年和歉收年，”福克斯表示。“这一产品线源于一次作物灾难，去年我们遭遇了比预期更糟糕的歉收年，气候变化也产生了影响。”

“在花费数百万美元确保超市货架空间后，我们必须能够保护这笔投资，并继续向消费者供应橄榄油，”他补充道，“我们理应被允许以这种方式参与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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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CCTOOL的成员和支持者认为，在主要由进口橄榄油制成的瓶身上醒目地印上“加州”字样，这使得他们无法在公平的竞争环境中竞争。

“在加州，我们在对待工人、用水及农药使用方面都受到更为严格的法规约束和监管，”麦克沃伊牧场（McEvoy Ranch）总裁、CCTOOL成员萨曼莎·多尔西（Samantha Dorsey）向《橄榄油时报》表示。“这一切都需要成本，加州的所有农作物都面临同样的情况。”

“我们每一位在加州种植农作物的生产者，都为自己种植的作物感到自豪，也为它是高品质产品而自豪，”她补充道，“进口产品不受同样的监管约束，这完全贬低了我们在这里所做的工作。”

• 华盛顿法律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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